| 文/一瓢饮
从家到单位有两条线路:公交和骑车。公交要倒两趟,十几站地,如果顺畅的话一般需要40几分钟 ;骑车一会儿马路,一会儿胡同,半个小时即可到达,最是便捷。
但近来,这两条线路及交通工具、方式,都令我心生厌倦。
大热天的挤公交,我不说怎么个情况吧你都能嗅出一身臭汗!骑车,虽很喜欢,可人到中年,不仅身子骨脆弱,精神也颓,先前那种轮下生风的感觉早已荡然无存,换之眼花、头晕、懵懂。报上说,长时间骑车的男人肾功能减退,虽然可以加强臂力和助长双腿,但百利一害,犹划不来。
那日早上,天气阴凉。下得楼来,我没有直奔车棚推我那辆破山地,也没有在小区西门的公交车站 停留,而是望着那些立在站牌下翘首企盼的男女老幼,撇下一丝同情后毅然走向东陵西路,然后右转——是的,我要徒步去上班!
东陵西路无疑是这座城市的主要干道,因为它连接着另一座城市,车流奔涌、人声鼎沸自不待言, 所以这一段路我闷头快走,四五站地一会儿搞定,然后再拐进一条小路,这条小路紧傍南运河,也就是 说,这时我已经来到了城市中难得的一个风景带,我完全可以优哉游哉地沿着运河漫步,只要上班时间 来得及。初夏的早上,运河里的水并不十分清澈,那些水草还没有被打捞,那些遛狗的人任狗屎留在河 边的青石板上,一堆堆冒着热气。有光着膀子的汉子使劲地甩着手中的钢鞭,黝黑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 下颇有些生动的意思。而不远处的东塔公园里,更是热闹非凡,不仅有放风筝的、遛鸟的、扭秧歌的, 更是吹拉弹唱一应俱全。白塔威严,杨柳依依。
这时,一个穿红色衣裙的女人手中拉着一只行李箱,箱上放了一把雨伞,匆忙地在公园里穿行,长长的头发黑瀑一样流泻下来。
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?仿佛戴望舒笔下的倩影。
紧追几步。超过。回头。
我听见女人自言自语的声音:都2012了,练什么练?一帮xx! |